当 AI 能够生成以假乱真的图片、视频、声音和文章时，公众越来越难以分辨内容的来源。这不仅关系到虚假信息的传播，也关系到消费者的知情权和创作者的权益。因此，对 AI 生成内容进行标识，正在从行业倡议变成监管要求和平台规则。 例如，我国已出台专门的人工智能生成合成内容标识办法，欧盟的人工智能法案中也包含对生成内容的透明度义务。企业和创作者需要了解这些要求并提前做好准备。

为什么需要标识

  • 防止误导：让受众知道内容由 AI 生成或经过 AI 深度修改，避免把合成内容当作真实记录；
  • 遏制虚假信息：降低深度伪造内容被用于诈骗和造谣的风险，参见深度伪造的识别与防范；
  • 保护消费者：广告和营销中使用 AI 生成的形象、场景，消费者有权知情；
  • 维护信任：主动透明的品牌更容易获得用户信任。

两类标识方式

显式标识

用户可以直接看到或听到的标识，例如：

  • 文本内容开头或结尾注明“本文由 AI 辅助生成”；
  • 图片上添加“AI 生成”字样或角标；
  • 视频画面中显示提示文字，或在开头加入说明；
  • 音频中加入语音提示；
  • 交互式 AI 服务在界面上告知用户正在与 AI 交流。

隐式标识

嵌入在文件内部、普通用户不易察觉、但可以被机器读取的信息，例如：

  • 元数据：在文件属性中写入生成服务、生成时间等信息；
  • 数字水印：在图像、音频的像素或信号中嵌入难以察觉的标记，即使经过一定程度的编辑也可能被检测；
  • 内容凭证：基于加密签名的内容来源记录，记录内容的创建和修改历史，行业中已有相关的开放标准在推广。

两类方式各有局限：显式标识容易被裁剪或删除；隐式标识可能在截图、转码、压缩后丢失。因此通常建议两者结合使用。

不同角色的落地建议

AI 生成服务提供者

  • 在生成的内容中默认添加符合要求的显式和隐式标识；
  • 在用户协议中明确用户的标识义务；
  • 保留必要的生成日志，便于溯源。

内容平台

  • 识别上传内容中的隐式标识，自动提示或添加标签；
  • 为创作者提供主动声明 AI 生成内容的选项；
  • 对未标识的疑似合成内容进行核查和提示。

企业营销与品牌

  • 广告中使用 AI 生成的人物形象、产品场景时，按照规定和平台规则标注；
  • 不使用 AI 生成的内容夸大产品效果或伪造用户评价；
  • 建立内部审核流程，确保发布前完成标识，营销内容的整体流程可参考 AI 营销内容生产。

个人创作者

  • 了解所在平台的 AI 内容声明规则并遵守；
  • 对 AI 深度参与生成的作品主动说明；
  • 不删除生成工具自动添加的标识。

常见疑问

AI 辅助写作也要标识吗

这取决于具体法规、平台规则和 AI 参与的程度。用 AI 检查错别字和用 AI 生成整篇文章显然不同。建议参考所在地区的具体规定和平台规则，在不确定时倾向于透明。

标识会影响内容效果吗

短期可能有一定影响，但随着标识成为普遍做法，受众会逐渐习惯。隐瞒 AI 生成被发现后造成的信任损失，往往远大于标识本身的影响。

标识能完全防止滥用吗

不能。恶意使用者可能刻意去除标识。标识是透明度的基础设施，需要与平台审核、法律追责和公众媒介素养教育共同发挥作用。

小结

AI 生成内容标识正在成为数字内容生态的基本规则。显式标识保障公众知情，隐式标识支持机器识别和溯源。无论是服务提供者、平台、企业还是创作者，都应了解适用的规定，把标识纳入内容生产流程。相关的版权问题可参考 AI 与版权。